理想与自由

经验  •  zhou 发表于  •  最后由 tanl_enox 回复于  •  14389次阅读

我们在追求什么

2013 年开始我们计划每年选择至少一个地方去生活和工作一到两个月。今年 9 月份定下去清迈;10 月初在 Airbnb 上订了一座有 15 个房间的大院子;10 月中发了个招募贴;10 月底,我们已经漫步在清迈街头。我在手机里特地保存了那几天北京国贸的写字楼和清迈小巷子的对比:

北京/清迈

还没来得及对这里的一切熟悉起来,就先被这里每个人的热情和友好所感染。房东是一位法国人,妻子是泰国人,他们很周到的为我们准备所需的一切,甚至请了 3 位虽然不会说英语但同样热情的大姐为我们准备一日三餐。

我们去漂流,骑大象,逛夜市,过水灯节,玩丛林飞跃,泡吧;或者留在大院子里游泳、打球、喝酒、看书。从国内一直“端着”的那种生活状态突然来到自由自在无人约束的环境,可以感觉到每个人都还没那么放得开,但内心深处的本性已经蠢蠢欲动。

在这样的环境里,大家可以更轻松的探讨诸如音乐、啤酒、理想、人生这样的话题,对彼此的认识也更加深刻。甚至,有两个原本互相不熟悉的家伙迅速谈起了恋爱……

清迈日常

更值得一提的是,大家不但没有耽误工作,反而在这 30 天里产出了丰厚的成果。我们为烘焙、奢侈品、礼服租赁等行业的三家公司实施了电商方案;同时,一组同事迅速将我们探讨已久的一个创新性工具 treation 做出了预览版本;还有,大家重新思考了远程工作的范畴和利弊,为一早一晚社区赋予新的使命并上线新的版本,另一个小组的同事开始热火朝天的干起来。

这 30 天如果一定要讲有什么遗憾和不足的话,那一定是我们还不够疯,在现场我们还缺少更活跃、更奔放、更具备感染力的帅哥美女帮助这群 Geek 们将蠢蠢欲动的激情彻底释放出来。

就在我们幸福感满满准备返程的时候,一位在四大工作的朋友在微信上跟我大倒苦水,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他们正在为某著名车企做报关系统的咨询工作,被派驻到企业里出差,每天忙到下半夜甚至洗个澡迎接日出,更可怕的是每天都要忍受甲方蛮横无理呼来喝去的态度;而工作内容又都是她不怎么感兴趣的各种 PPT。根据她的说法,这种工作方式是他们行业内的常态,公司不会替自己考虑身体是否承受的住,也不会真正在乎自己工作的是否开心。于是我随口问,那为什么不准备走人呢?做这份工作的意义是?

就像我遇到的很多其他朋友一样,听到“意义”这样的词让她感到意外。光鲜亮丽的写字楼商场里几百块钱一片的面膜她不会陌生,上万块钱一件的衣服她也司空见惯,但唯独对这些最朴实最简单的问题感到不适和茫然。

我们到底在追求什么?这是个哲学话题还是可以跟吃喝拉撒并列的特别简单直接又必不可少的每日对话?在这个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年代,当大家都在谈论估值、融资、上市的时候,“理想”与“自由”这样的字眼会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还好,DeepDevelop 是一家没有估值没有融资,没有上市可能的小公司。无知者无畏,我们反倒可以抛开所有压力和限制,班门弄斧但发自内心的来聊聊理想,供 DeepDevelop 同事审阅,也希望与所有还对“理想”有兴趣的朋友探讨。

做什么样的公司

探索

几年前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种“不知道”的状态让我很痛苦。稀里糊涂随着大家的选择进入了某外企。仅仅过了 2 个月后,便因为无法忍受机械式的工作流程和内容以及被别人规定好了的未来而离开。在很多人看来,这种离开是盲目甚至危险的。好的工作机会本来就不多,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和积累的年轻人说走就走,走去哪里都不知道,这无异于断送自己的职业前程。

“职业规划”这样的概念总是充斥在我们的世界里,无论是读书还是工作中,总有各种角色的导师来苦口婆心的传授他们的经验,为了将来有一天你能 AAA,今天必须 BBB。作为一个天生就对“约束”“忍受”“规定”这些字眼很不习惯的人,相对于职业前程,我更在乎自己的感受,更愿意与自己对话。如果一家公司的价值观、目标、路径、氛围不能与自己的追求相匹配,一份工作不能让自己从内心深处产生认同感,不能让自己心甘情愿投入其中并享受整个过程和每个细节,不能让自己收获与付出相匹配的回报,那我实在找不出继续忍受它的理由。

DeepDevelop 从招聘第一位新同事开始,我们就倡导远程工作的方式。当时最简单朴素的出发点就是我自己不希望受到时间和空间上的约束,同样也不希望任何一位同事被约束。

我们走到一起是为了“工作”,而不是为了“上班”。

在过去 5 年里,DeepDevelop 走过了“从 300 到 300 万”和“从 300 万到 1000 万”两段历程。现在我们已经有近 30 位优秀的同事,在杭州有了第一个办公室,所从事的业务也不再限于外包。这一路走来,我们也在追求利润和增长,这对商业社会里的一个公司实体来说或许应该是第一目标,值得欣慰的是这个数字对我们来说看起来还不错,并且越来越不错。但从公司性格来说,这从来不是 DeepDevelop 的主旋律。

在这 5 年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思考和探索这家公司是什么,做什么,怎么做。从为国外客户提供外包服务和摆脱办公室倡导远程工作开始,到每年一次长时间出游,运营一早一晚社区,为传统公司提供产品和技术方案,再到调整组织结构,更新团队,重新回归办公室,完善收益分配方式,一步一步的尝试进行了很多。这个过程中越来越意识到,当某个问题难以抉择的时候,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跟随内心,问一问自己最朴素的想法。

这个星期,我们发布了一支在清迈的视频,上线了 treation 的预览版,迁入杭州的新办公室,迎来一早一晚定位的调整,对 DeepDevelop 来说这个星期是一个重大的里程碑。站在这个节点上,我想我们可以将过去 5 年的思考、探索和尝试进行一次总结,这就是我们正在践行的理想状态和性格。我们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分布式组织”。

分布式组织

简单来说,分布式组织的核心是尊重个体,尊重人的本性,尊重自由和快乐,尊重热情和创造;反过来,被尊重的个体充分发挥自己的才能,形成分布式智慧,推动组织不断进化。

目前,DeepDevelop 主要在做三件事。第一,为有价值的企业提供产品和技术外包服务,这部分业务是当前主要收入来源。第二,创造性产品的研发和运营,比如下文即将提到的 treation。第三,运营一早一晚社区,倡导“只工作,不上班”的理念。作为公司主体,DeepDevelop 越来越从细节中淡出,只需要把握好以下 4 个方面:

  • 扮演平台的角色,负责为内部的团队和个人提供公共资源和基础设施。
  • 保证收入大于支出,不让公司陷入依赖融资的境地,带来无谓的压力。不排除将来会针对某个团队或产品单独融资,但投资方只分享团队成长带来的收益,不干涉公司发展方向。
  • 做非常有用的产品,提供非常有价值的服务。
  • 维护并迭代“分布式组织”的基本规则。

总结起来,分布式组织有且只有 4 条基本规则:

1. 自由与信任

每个人都在时间、空间、精神上足够自由。可以自由选择职位和方向,自己安排上下班时间,自己安排假期,自由决定要在家里还是办公室还是任何其他地方工作,自己决定产品的发展路线和节奏,甚至自己确定自己的工资。

每个人与公司之间、与同事之间足够信任。理解并认同公司和团队的方向,直接参与到团队建设和产品、服务设计的每个环节,确保自己正在从事的是真正热爱的工作。确信自己正在与足够优秀并适合的伙伴共事,不需要干涉其他人的工作细节但相信他一定会把属于自己的部分做到足够好。

2. 结构与协同

公司由许多个不多于 15 人的精英团队组成,团队之间保持相对独立又有紧密的交流和协作。每个团队负责自己独立的产品或服务。

团队里每个成员都是不可或缺的角色,同时根据业务和团队的需求,推举出适当数量的管理角色负责组织和协调整个团队健康向前推进。

公司在多个城市设立办公室,大家可以方便、灵活的面对面讨论和碰撞。每个团队的同事尽量都在同一个办公室,可以根据工作性质接受适当数量的同事在异地远程办公。

3. 产出与分配

不走烧钱路线,整个公司确保收益大于支出。除了正常的工资之外,每个人都参与分享公司利润。每个团队每年将利润的 30% 用于分配给每个成员,基本原则是平均分配,无论角色是管理者还是扫地大妈。即每人得到的是

利润 x 30% ÷ 人数

在平均分配的基础上,团队内部拥有最终决定权。比如大家一致认为某位同事贡献更突出,可以投票决定给他双份甚至三份。

4. 进入与退出

每个团队不多于 15 个同事,同事之间可以互相信任,每个同事都会影响甚至决定团队的发展,每个人参与平均分配利润,大家可以分享的利润取决于团队的产出。这些因素组合起来意味着每支团队都是非常精英化的组织,每个人对于团队来说都至关重要。

当需要吸纳新人加入团队时,现有的每个同事都要对他进行严格的考察,确信自己愿意与他长期共事,确信他的到来会为现有团队的发展带来足够大的帮助。

现有的管理角色、团队成员都不是固定不变的。团队每 6 个月进行一次内部讨论和投票,调整不适合的管理者和不适合的同事。

除了这 4 条基本规则,公司作为平台不需要做额外的干涉,每个团队可以自由的生长和进化。许许多多聪明人的智慧加在一起要远远大于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管理者的智慧。有朝一日,每个团队或者整个公司会进化到什么样的程度,相信并不是现在可以想象到的。

目前,DeepDevelop 内部已经有了 3 个团队,分别在负责外包的业务、treation 这个产品还有一早一晚社区,接下来很快将增加第 4 个为企业服务的团队。经过一小段时间的验证,我们已经强烈感受到了自由和智慧的力量。按照习惯,每 6 个月我们会进行一次总结,进入一个新的发展阶段。随着公司性格越来越鲜明,我现在很期待和好奇,6 个月、12 个月甚至 6 年以后 DeepDevelop 以及里面的每个团队会变成什么样子。毕竟,这还只是个开始。

办公室

做什么样的产品

Minecraft(中文名:我的世界)这个游戏相信很多人都不陌生,DeepDevelop 很多同事也在玩,也有自己的服务器。虽然这个游戏现在已经变的足够丰富,mod 党、红石党、生存党、建筑党、社交党都能找到自己广阔的天地,但归根结底这还是一个方块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基本元素和基本规则,剩下的只有自由。Notch 在兼职创作 Minecraft 的时候,应该不会想到几年后有人用他定义的方块搭出了能运行的CPU,能与现实世界通话的手机,能被英国测绘局用于还原整个英国,甚至,很多人在里面有了情感,有了新的世界观。

treation

在清迈期间,我们创造了一个同样只有基本元素和基本规则的产品,给它取的名字叫 treation。用下面这张图来简单解释一下 treation 世界的构成:

treation

在 treation 世界里,单元格就相当于 Minecraft 里面的方块,可以通过简单的点击、拖拽操作组合出各种想要的表格结构,来放置数据、信息、流程。

从操作界面来看,treation 很像一个改进过的 Excel。传统的 Excel 在数据处理方面已经登峰造极无可取代,但并不适用于管理和查看格式丰富的信息,也不适用于动态的业务流程,更不适用于通过接口进行读写操作。而 treation 的这些基本特性可以让用户最大限度的发挥想象力,制造自己需要的工具;同时,由于类 Excel 的界面和操作方式,又使其极易上手。不管你是互联网产品小白,还是资深的开发者,都可以在 treation 世界里尽情发挥。

以一个简单粗暴的应用场景为例来解释一下它可以如何被使用。

有一家创业公司要做移动互联网电商。假设它已经有了优秀的货源、宽敞的仓库、专业的团队,现在它还需要手机商城客户端、商品管理、订单管理、客户管理、仓库管理、物流管理、财务管理,甚至还有人事管理。

对于一家创业公司来说,目前大概有两个选择。第一,借助已有的开源或商业产品进行定制和对接。比如商城选择 AAA,在 AAA 的基础上开发手机客户端;仓库管理选择 BBB;财务选择 CCC;人事选择 DDD。然后,将这些毫无联系的系统针对自己的需求进行定制开发,再花力气对接起来。第二,自己团队从零开发这所有的需求。无论选择一还是二,开发完成之后还要花大力气针对不同的部门做不同的培训。

如果使用 treation 作为解决方案,大概可以这样实现:

  1. 建立商品管理、订单管理、客户管理、仓库管理、财务管理 5 张表。
  2. 用丰富的单元格属性组合出每张表需要的字段。比如商品管理会有名称、价格、库存、描述等等,分别对应单行文本、数字、数字、多行文本。
  3. 为这 5 张表之间的数据建立动态关联和触发事件。比如商品与仓库关联,订单与财务关联;比如,标记一个订单状态为“已发货”时,触发跟踪物流信息,物流显示已送达时,自动更新订单状态为完成。

以上 3 个步骤都是可视化操作,只需要拖拖拽拽,可能 1 天就能完成,此时看到的界面就像下面这张图的样子。完成这 3 步之后,几个部门的同事已经可以工作起来了,可以开始管理仓库了,可以开始录入产品信息了。

treation

接下来开发的同事上场,利用 treation 的 API 来开发手机商城客户端。完成之后,这一整套系统就算完工了。

再接下来,为不同的人设置不同的权限,开始尽情享用吧。整个公司所有的东西都通过这个统一、简单的界面进行管理;所有操作都是实时更新到每个人的每个屏幕上,无论是电脑还是手机都可以随时操作和查看;根据业务需求,随时可以快速、低成本的调整这套系统。相比原来的两种方案,会不会痛快很多?

当然,这确实是个特别粗暴的例子,无论是业务还是技术方面,一个大型的商城要比这复杂的多,treation 很可能并不适用。再进一步,客户关系管理、项目管理、门店管理、招聘管理,物流管理,设备管理,个人知识分享,旅行计划设定,以及对所有这些场景进行互相对接;或者接入软硬件,进行自动化实现;或者接入智能设备,进行智能化实现……

对于一个还只有预览版的产品来说,这些脑洞好像太大了点。不过我们正在对它进行迅速的迭代,如果这些粗暴的描述让你对 treation 产生兴趣,欢迎参与到对早期版本的试用和改进队列里来。

分布式智慧

treation 的诞生过程典型的体现了分布式组织的特点和优势。5 个人组成的团队在 4 个星期时间内讨论、设计并开发出了第一个预览版本。但是,5 个人的智慧显然还不够,就像在 Minecraft 里,最惊人的创造力总是来自地球上不同角落的不同人。

只提供像砖块和单元格这样的最小元素作为基础设施,除此之外几乎不再做其他限定。把这些足够小、足够简单又足够有用的基础设施提供给所有感兴趣的人,给他们全方位的自由,任由大家去施展自己的智慧,这会不会才是最有趣的事情?

预览版只是一个开始,treation 也只是一个开始,广泛的分布式智慧能带来哪些惊喜,我们无比期待。

接下来

可以落地的才能称为理想。过去 5 年一路走来,虽然速度不快,但我们每一步都很接地气。

DeepDevelop 从去年开始主要为互联网初创公司提供产品和技术外包服务,这些公司主要来自传统行业,凭借在自己行业内多年的积累,希望借这次大潮给自己插上互联网的翅膀。感谢这些客户让我们接触到了许多以前完全不了解的行业和状况,也感谢他们带来了非常多精彩的故事。但是,我们也发现他们中不少人都在做“不是很有用”的事情。当我们觉得他们的工厂、产品、客户、专利技术还有很大想象空间的时候,他们却觉得手机 APP、微信公众号很酷炫,迫不及待要给自己的企业做几个,仿佛有了这几个互联网产品他们的企业就能更换概念立刻增值。可惜的是大多数这类产品都化为泡影。

除了可以带来利润,我们越来越意识到这些所谓的初创项目价值不够高,不应该花费太多时间和资源在这上面;与此同时,我们在所接触过的传统行业内部却发现了很多有趣的机会。相对于利用互联网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来说,自动化、智能化同样是很多传统领域值得探索的方向。接下来我们将在这个方向上继续前进。

如果你有兴趣现在或将来加入我们一起自由探索,或者希望探讨理想和自由、产品和技术、行业和机会的话题,欢迎联系我们。我们目前主要考虑在北京和杭州增加新的同事。产品和技术大牛,运营和市场大咖,以及很多其他没有想到的角色,都欢迎来聊聊。

加入微信社群
共收到29条回复
  • jerry_huo  • 

    火钳留名

  • zzxworld  • 

    板登留名

  • ieiayaobb  • 

    向往的工作形式

  • greatghoul  • 

    没有去成真是可惜呀

  • lomo  • 

    我们走到一起是为了“工作”,而不是为了“上班”。

    这句话说的太赞了。

  • tailang  • 

    杭州都有新办公室~~  具体在哪个方位呢?

  • zhou  • 

    #6楼 @tailang  
    在西溪诚园这里

  • yujiangshui  • 

    #7楼 @zhou  
    哈哈,我住在西溪北苑。

  • 61  • 

    #8楼 @yujiangshui  
    来玩

  • CoderJee  • 

    北京什么时候组建团队?我要加入!

  • haoxilu  • 

  • lvwzhen  • 

    太棒了,赶紧申请新产品内测试试

  • ijse  • 

    有北京团队么?

  • zhou  • 

    #13楼 @ijse  
    有,感兴趣的话来聊聊吧

  • tailang  • 

    哈哈~~ 好近, 表示现在住在西溪花园,下次有空申请参观~~

  • yujiangshui  • 

    #9楼 @61  
    好啊,等有空去见见大家,还从没见过 zhou 呢。

  • 61  • 

    #16楼 @yujiangshui  
    哈哈 来了只能见到我

  • mytharcher  • 

    这篇比前两篇更有想象空间,赞!

  • johnson  • 

    之前对成员规模、组织结构、利润分配有很多疑问。看完这篇都解开了,都很平坦。希望这种形式可以持续下去,我之后也能加入到这种组织中。虽然不是天堂,起码更近了一点。

  • Neal  • 

    看到社区的演进和变化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希望一早一晚能够做得更好。

    关注DeepDevelop也有一段时间(应该是从一早一晚的早期文章“从 300 到 300 万”),从目前来看DeepDevelop应该算是国内最接近过去的37signals和现在的Buffer类型的公司。

  • wikimo  • 

    写的很棒,分享了许多宝贵的经验。treation作为外包开发应该都会遇到这样的问题,但总是不能很好的解决这类问题,每个项目都有它本身的一些特性,如何把通用部分做高度的抽象,定制部分可以灵活扩展。treation本身的设计思路挺好,看了截图有点可视化编程的感觉,或者称之为设计器。粗暴的场景相对是好解决,复杂环境不知道是如何解决的,设计本身应该也会在通用性与定制性之间找个平衡点。

  • geeker4py  • 

    赞啊,清迈空气非常好 ,DeepDevelop也是我见过的最酷的团队之一 ,不像国内很多小公司 很浮躁 

  • 某人  • 

    看到treation的介绍,感觉和 Airtable 很像啊?

  • yinfxs  • 

    你们的模式实在是太酷了,这就是我一直所追求的方式啊!

  • dylan  • 

    @zhou   求一枚 treation 的邀请码。

  • Mark.Chen  • 

    不是在深圳也有办公室吗?没有了?目前只有北京和杭州!?

  • zhou  • 

    #25楼 @dylan  
    快了,再等等……

  • GavinKing  • 

    treation,需要实现平台和商家自身的数据交流,单纯的岗位之间的数据交换,那就是线上版的excel,并没有解决核心问题。

  • 南昌炒粉  • 

    treation还在做吗?

  • 暂无回复